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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師與我之【十年之約】
 

吾師與我之【十年之約】

吾師與其舞蹈團這次來港演出,是由筆者前經理人 Mark Lau聯絡安排後交由康文署主辦 (而筆者於1992年組織的香港首個由本土Artists擔當演出的Passion Flamenca歌舞團正正也是由他推薦給區域市政局主辦的);因此,筆者在Mark的安排下得以在吾師的首場音樂會(5月11日)後,與學生們一同在後台化妝室跟Paco會面聚舊,當大夥兒能跟Paco拍照留念時,每人都非常興奮呢!而筆者也在此再向Mark致以萬分謝意,在當晚百忙之中他仍抽空親自接待我們及引領大家探望吾師,真的是感激不盡 - 謝謝!

說回當晚的音樂會,吾師及其舞蹈團超高水平的演繹,讓觀眾獲得一個難得的機會去欣賞一場揉合了西班牙Flamenco與委內瑞拉民族音樂這兩種不同藝術風格的精彩演出,並在Paco精心編排下令整體效果更佳。實際上,從觀眾整晚喝彩及不停的鼓掌聲中,也令我感覺到是他們對演出者最直接讚賞的回應呢!Ole

以下是音樂會海報及吾師的最新個人生平介紹給大家參考:

柏高.班拿與柏高班拿佛蘭明高舞蹈團 (西班牙)

柏高.班拿既是不折不扣的佛蘭明高樂人,也是佛蘭明高的改革先驅。這位結他手、作曲家、戲劇家、製作人、藝術導師,已經改變了很多人對佛蘭明高這種西班牙藝術形式的觀念。
班拿生於安達盧西亞的科爾多瓦,六歲在哥哥教導下開始學習結他,十二歲首次專業登台。一九六零年代後期,他到倫敦演出佛蘭明高獨奏會,迷倒了當地廣大的民眾。
他獨奏演出過的場地,由倫敦氣氛親切的羅尼斯科特爵士樂俱樂部和堂皇的皇家艾伯特音樂廳,以至紐約的卡奈基音樂廳、荷蘭的阿姆斯特丹音樂廳等都遍及。他又曾與多同結他同道、歌手、樂隊一起演出,把各類音樂形式聯結起來,包括古典樂、爵士樂、藍調、鄉村音樂和拉美音樂。
一九九五年,《紐約時報》宣佈「班拿先生是位藝術能手,迷倒觀眾之魅力遠超常人。他彈奏那些裝飾音疾飛如火,卻又有五彩畫家般描繪各種音色的能力。我聽過的演奏中,沒有哪位結他手如他那般具備如此紮實出眾的技藝。」難怪《美國結他》雜誌的讀者連續五年選班拿為「最佳佛蘭明高結他手」。
一九八一年,班拿在科爾多瓦成立「柏高班拿佛蘭明高中心Centro Flamenco,後來又出任科爾多瓦國際結他節的藝術總監。一九八五年,荷蘭鹿特丹音樂學院新設了一個教授職,班拿成為全球第一位佛蘭明高結他教授。目前他除了在鹿特丹音樂學院教學外,又著手在自己的家鄉推行一項全新的教學計劃。
一九七零年,班拿親自挑選一群舞蹈員、結他手、歌手組成一個團隊定期演出,開創新格局的表演一場接一場。這個柏高.班拿佛蘭明高舞蹈團把佛蘭明高帶進音樂戲劇領域,每個樂季都在倫敦的皇家節日廳、薩德勒的威爾斯劇院和巴比肯中心演出,又到愛丁堡、阿德萊德、阿姆斯特丹、雅典、以色列、伊斯坦布爾、新加坡、香港等地的音樂節獻藝。一九九九年,舞團推出迄今最具視野的創作《我的吉卜賽繆斯》。這是班拿根據也是來自科爾多瓦的畫家胡利歐.羅梅羅.托羅斯的生平與作品而創作的佛蘭明高舞劇,在倫敦西區的孔雀劇院連演七個星期,成了有史以來演期最長的佛蘭明高節目。後來這劇於二零零一年春在倫敦重演。
至於舞團的另一項里程碑,是《佛蘭明高彌撒》。這是一場以彌撒為背景的表演,由班拿的舞團與一隊合唱團聯手演出。這劇於一九九一年與聖馬丁學院合唱團於倫敦的皇家節日廳首演,再於一九九二年在塞維利亞博覽會上演。迄今《佛蘭明高彌撒》已在澳洲、新西蘭、波蘭、德國、荷蘭、比利時、美國多地的舞台演出。日後班拿會再接再厲,推出佛蘭明高與古典樂結合的創作。
班拿現居倫敦,不過每年都會返回家鄉安達盧西亞逗留一大段日子。一九九七年更榮獲西班牙國王頒授十字榮譽軍官平民勳章。

這張很有記念價值的相片是筆者在吾師家中的活動拍攝的,當時Sabicas到來後Paco即安排家人跟他合照留念,而後排右一的正是師母Karen。不過,這次師母未有隨Paco來港,反而是女兒陪他到來。其後當我把跟吾師在2003年1月在港合照的相片簿交給他時,Paco才發覺我倆竟已是10年未有見面了!

同時筆者也向吾師提及2003年他在香港舉辦的大師班活動中,師母曾經跟我說過,日後若有空的時候,很想去看看新中國(上海)和舊中國(北京)這兩個地方的分別;而當時我也剛好調任上海工作,所以便即時答應了師母很樂意去做老師的導游,只要在到來前給我電郵便可。不過10年過去了,不知師母現在還想去這兩個地方嗎?

Paco回應說因為舞蹈團演出檔期比較緊密,因此曾有數次想去中國旅行也不能抽出時間。不過Paco跟師母仍想去上海和北京看看,所以我也即時把手機號碼寫給吾師,到時只要跟我聯絡,以便作好行程安排,再續這十年之約。

另外,筆者嘗試透過以下三張在不同日期跟吾師合照的相片和學習總結,來表達自己在隨Paco習琴30年以來,對Flamenco這門藝術的領悟及掌握的學習重點,以便讓大家對Flamenco Puro這個屬於Paco 的流派有更多些認識和了解:

→ 30年前的合照 - 筆者當時27 Paco40從笑容看來,倆師徒都很年輕啊!

→ 10年前的合照 - 筆者當時47 Paco60從眉宇間看來,倆師徒都很成熟自信呢!

→今年的合照 - 筆者已57歲及 Paco70歲了從髮線向上發展來看,師徒倆都很有智慧呢!

我的習琴總結

歲月如梭,匆匆30載便過去了。猶記得吾師當年在Centro Flamenco的教誨和鼓勵,Paco說:『學習Flamenco是一生持續的,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需要真心的投入和虛心學習,並不斷接受磨鍊才能有所成就。因此,學習這門藝術是沒有速成(short cut),那是跟時間的積累和生活閱歷息息相關的,當然,每人的個性和修養也是其中一個十分重要的因素;所以為甚麼我要求你們需要嚴肅的去看待這門藝術,必須要以認真的態度去學習!』

而筆者繼後把吾師這段訓話定義為Flamenco Puro這流派的價值觀(Value),因為只有以這樣的行為和心態來學習,才可以去弘揚這流派的特點。隨後當筆者在我國推廣【大中華風格】這理念時,就添加了【和而不同】的儒家思想在內來配合在我國不同環境下的發展。因此,整個【大中華風格】主要都是以Flamenco Puro這流派的價值觀為框架的。

其實,吾師對Flamenco藝術的追求真的是一生持續及從沒停頓而他在這方面所有的成就和貢獻都非為名利而來反而是純為提升這門藝術的真善美來奉獻(dedicated)因此吾師是一位值得我們敬仰的藝術家而筆者也會以吾師為終身學習的榜樣繼續堅定不移地在中國推廣有屬於我們文化和風格的Flamenco藝術。

多年前,曾經有位富商隨筆者學琴有次在下課後的晚飯閒談中他覺得我經常去攪推廣和教學的活動是太辛苦了所以他建議筆者不如給我100以後只需教他一個彈奏Flamenco便可了不過條件之一是我不可再教其他學生和攪活動。當時他說讓我去考慮一下,但是筆者卻即時婉拒了他的一番好意 - 因為,那樣做是跟我推廣Flamenco的原則是本末倒置,所以我便決定不接受這個很吸引的提議了!

一直以來,筆者都認為名和利只是在我們努力付出後的一些回報或成果卻絕不是以推廣Flamenco作為獲取名利為手段否則一切便會因名利心而變質了而最終所表現出來的音樂和行為也就浮誇失實所以我們若立志於推廣Flamenco藝術的話就必須要保持對學習Flamenco的赤子之心外還要擁有像【修道者】那樣的堅毅刻苦心態才可!

歐永財

2012年5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