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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n My Way to Flamenco】By June Lam [1]從幸運到幸福
 

On My Way to Flamenco By June Lam

[1] 從幸運到幸福
Flamenco的路上走了一年之際開始寫這個關於我學習Flamenco的歷程我只係一個技藝粗淺的初級業餘愛好者剛剛開始on the way to Flamenco。但我相信學習Flamenco永遠都是on the way的,這條路並沒有目的地,只要用心前行,沿途自有風景~
2013.9.18我發了一條微博:開始覺得來這個地方有回家的感覺~ 系這裡的琴聲、這裡的人同事~ Flamenco對於我,已經不止是「幸運」啦,簡直就是「幸福」~
蔣老師的吉他陪伴著,見證著,更牽引著我“在路上”的前進……這一年來,我彈過三把“小蔣吉他”,每把吉他都給了我不同的感受,就好似三位不同的情人,帶我去不同的境界,領略不同的風景……
第一把入門級的柏木吉他,是我學Flamenco,不,是學吉他的最初感受。原來彈Flamenco是這麼“爽”的!當彈起Farruca的時候,吉他音箱中的共鳴仿佛與我內心的共鳴有某種關聯……
(彈斷弦的一刻)
第二把玫瑰木吉他(No.350)的出現,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時候。當時彈Granadinas總是想吉他的聲音厚一點,長一點,這個想法還未說出口,sir就讓我換玫瑰木,太好啦!
不過這把吉他對我來說真是一個挑戰,指板更厚更闊,而右手每彈一個音,力量都被吸收了,就像楊過練“重劍”一樣苦痛……但當舞得動的時候,才明白sir的精心安排不僅促進了我左右手力度的掌握,更讓我在醇厚甜美的音色中,漸漸領略到營造情感空間時的那種自我陶醉……特別是在改編【殘夢】時,第一次改了一段tremolo,第一次感受到琴絃的震動同步了內心的漣漪……那是在【思念】首演的前夕,想著用它演出就穩妥啦~
但,驚喜又來啦!不過當時可是“驚”多過“喜”……2013.9.18那天我沒有帶吉他,就借用蔣老師的柏木吉他(No.381)交功課,想不到sir居然就讓我用這把吉他演出!
剛剛才與玫瑰木擦出火花,一換柏木,完全是另一回事!用慣重劍的我一彈柏木,就像“開快車”,一踩油門就沖出去,刹都刹不住,特別是rasgueado更是“自然high”,野馬由韁一樣……而苦惱的是,在玫瑰木上很有感覺的tremoloappregio,在柏木上完全“不吃力”,手指像在“打滑”……
為了找音色的感覺,我關掉燈,在黑暗中摸琴絃,這是雙目失明的Andrea Bocelli啟發我的,在看不見的時候耳朵會更靈敏,而耳朵比眼睛與心更接近……原來不是用最大力就可以有最好的效果的,而是要控制,要根據要什麼效果來控制要什麼力度,有彈性,有控制才能收放自如……終於在十月一日換了套新琴絃,才開始有感覺……我為自己的臨急抱佛腳找了個理由,最好的東西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出現的!
演出之後,就在後臺,我搖著蔣老師的手臂說 :『您的吉他真係好正啊,全靠它啊,多謝您啊!』演出讓我愛上了這把吉他,在臺上它仿佛與我融為一體……它的反應好靈敏,音色的變化好豐富,還有好多驚喜,好多空間,等著我去發掘呢!
Flamenco的幸福路上,sir是我的領路者,蔣老師就是鋪路者,真的好多謝你們!
時間倒退到20129月,第一次見蔣老師的時候,蔣老師的琴室還是剛剛搬回廣州,還未裝修好。那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地聽Flamenco,那種無論悲喜都淋漓盡致的情感表達,變化多端到完全不會數的節奏,深深吸引了我,正!我要學!——我當時只是想“不如買把Flamenco吉他玩下”……
因琴室要裝修,蔣老師只教了我兩次課,但蔣老師就是我的啟蒙老師!還記得第一次上課蔣老師令我印象最深刻的話就是:『覺得樂譜不夠好聽,你可以改;不適合你的用力方式,你可以改;覺得單調,你可以改……同一首曲每次彈都可以不一樣的,只要彈出你自己需要的音效,不需要按部就班跟足份譜的。』
這是我學習Flamenco的第一個概念——可以改!太好啦!也許是多年來在學校學習的方式都是“不可以改的”,這個“可以改”簡直令我兩眼發光,哈哈哈!
我當時什麼都不懂,連吉他也是勉強會彈【愛的浪漫史】……好多謝蔣老師的啟蒙,您的啟蒙概念誘發了我一年後改編了sir的【殘夢~
遇到蔣老師還有個小驚喜,原來他十多年前就是我的師兄啦!我們曾向同一位古琴老師學琴呢~
遇到蔣老師是我遇到Flamenco的開始,是我幸運的開始,從來沒有想到,我的偶然衝動,卻與Flamenco結下了一種仿佛是註定的緣份……
……待續on my way to flamenco [2] 殘夢·緣份
June Lam
2013.11.2@廣州